这篇文章来分析按照公开的数据,美国民间的枪支数量已经超过总人口,几乎做到了平均每人都有枪,可真的遇到强力执法的时候,没人把枪拿出来维护权利,有人说,持枪反抗权力本来就是一个故事,也有人说,美国人早就忘了该怎么真正维护自己。
跪地的人群与被架空的持枪权利
冬天的明尼苏达路面结着厚冰,一群美国人跪在冰冷的街上,身上贴着标语,希望阻止相关执法人员的强制行动,同一时间,西雅图的联邦法院门口也有一群人。
他们集体跪在地上,大声朗读宪法里关于自由的内容,有人念到动情处,忍不住流下眼泪,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,美国人表达不满的方式很固定。
举牌子、点蜡烛、送鲜花,几乎成了一种固定模式,可到了最近几年,越来越多人开始用下跪的方式表达态度,不少人解释,下跪不是认输,也不是胆小。
他们觉得这是用最谦卑的样子,表达最坚定的态度,可这种场面,和美国一直宣传的东西放在一起,显得特别奇怪,美国社会里一直有一种说法。
普通人手里有枪,就有能力对抗不合理的管理和权力,当年参与制定美国宪法的人也提到过,民众持枪可以约束政府的行为。
大家能做的,只是跪在地上祈求、朗读、流泪,一边是人人持枪的强大宣传,一边是只能下跪的现实场面,很多人心里都会冒出一个疑问:这中间的差距为什么会这么大?
被悄悄改写的历史与被引导的想法
有一个很少被普通人知道的想法和观念的形成,很多时候不是自然出现的,它背后可能有长期、系统、有组织的设计。
上世纪五十年代,西柏林出现过一个叫文化自由大会的组织,它在几十个国家设立办公点,出版杂志,举办活动,发奖金,给资助。
在当时很多知识分子眼里,这就是理想的学术平台,直到多年后人们才知道,这个组织和美国中情局有关联,它只是当时众多文化影响项目中的一个。
冷战结束以后,有前中情局负责人公开过一些信息,美国很多大型媒体、通讯社、报社、电视台,都和相关部门有密切联系。
几百家新闻相关的机构,会按照要求调整甚至暂停某些内容,这种影响不只停留在新闻里,大学的研究、课堂的内容、学术的方向,也在被悄悄影响。
有些高校的重要研究项目,从一开始就处在监督和引导之下,长期下来,有些词慢慢从日常对话里消失,阶级、剥削、革命,这些能让人思考根源问题的内容被淡化。
能被接受的,只有安全、温和、不会触动根本的表达方式,影视作品也在默默强化这种印象,一些曾经获奖的电影里,敢于强硬争取权利的群体被塑造成混乱、暴力的形象。
他们做过的公益行动、帮助社区的事情,几乎完全不被提及,马丁·路德·金的想法也被简化和修改,他真正关心的公平、经济结构、群体自强,被慢慢淡化。
从真实冲突到表演式街头:真正的改变在哪里
上世纪六十年代,美国的种族矛盾非常尖锐,大量黑人住在条件很差的区域,工作机会少,还经常遭遇不公正对待。
1964年,联邦推出了禁止种族歧视的法律,很多人以为,只要法律改了,生活就会变好,可现实并没有这么简单。
种族问题和整个社会的经济运行绑在一起,不是一条法律能拆开的,仅仅过了几年,全国就爆发了上百次冲突。
最严重的地方,出动了国民警卫队都控制不住,最后政府派出精锐部队,用重型装备镇压,伤亡和被捕的人数都非常多。
当时的总统不理解,为什么法律通过了,人们还是不满意,他甚至把原因归到天气太热上,在一部分人看来,规则已经改了,你就该知足。
可在另一部分人看来,生活没有变好,希望没有出现,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,撞在一起,只会带来更大的撕裂。
马丁·路德·金后来也意识到,表面平等解决不了问题,他开始关注更深层的经济结构、贫富差距。
他组织穷人一起走向首都,希望推动真正的改变,可就在同一年,他遇刺身亡,曾经坚持强硬抗争的群体,随后被定义成严重的安全威胁。
监视、渗透、针对性打击,让这个组织慢慢消散,几十年后,类似的故事再次上演,2011年,很多人聚集在华尔街,抗议资本和权力的结合。
他们不针对某一个党派,而是直指整个体系的问题,这样的行动,很快遭到强力清场,有人受伤,有人被捕,有人后来离奇死亡,真相至今不明。
美国的枪击问题,同样充满讽刺,每年因为枪击失去生命的人数量巨大,青少年死于枪击的比例,超过车祸和其他意外。
一直有人说,枪是用来反抗权力的,可真实的数据完全不是这样,大多数枪击发生在普通人之间,最多的是自杀,其次是互相伤害。
真正用来对抗不合理执法的情况,少到几乎可以忽略,社会鼓励暴力,却只允许暴力在普通人之间流动。
一旦指向顶层结构,立刻会被严厉制止,后来出现的大规模街头运动,场面比几十年前更热闹。
打砸、抢店、冲突,造成的经济损失非常大,可掌权者的态度却完全不同,一些政客亲自上街,带头下跪,为混乱场面辩解。
因为这些运动已经变成选举动员的一部分,它不再威胁结构,反而成为权力争夺的工具,政治正确被不断强调,种族、性别、取向被反复讨论。
这些话题本身不是坏事,可当它们被当成工具,真正的结构性问题就被藏在了后面,街头天天有动静,看上去充满活力。
一个社会要往前走,不能只靠疏导情绪、驯化表达,必须敢于面对问题,愿意修正结构,真正倾听最底层的声音。